《劝学诗》

 

原版封面

 

 

博物館學-德語系世界的觀點
Handbuch der Allgmeneinen Museologie

原著：弗德利希．瓦達荷西博士Dr. Friedrich Waidacher（奧地利）
發行人/陳銘達
編譯團隊/曾于珍、林資傑、吳介祥、林潔盈、桂雅文
指導/張譽騰
推薦/瑞納史耐德
ISBN：957-29825-2-4
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贊助

簡 介

奧地利博物館學家瓦達荷西(Friedrich Waidacher)所撰的這本《博物館學：德語世界的觀點》，之所以有別於目前英美大多數博物館學書籍，正在於它洞察且強調「博物館學」和「博物館技術」的分際，並以相當大的篇幅，在「上卷」裡處理了有關「博物館性」或「博物館現象」相關的理論研究，讓讀者在進入「下卷」的博物館實務內容之前，體會到博物館做為一種機構的歷史，其實與「博物館現象」或「博物館性」呈現在外的發展，並不全然一致。博物館做為一種機構的具體形式並非自然而生，亦非每個時期皆以同樣的方式存在，而是「博物館性」在不同的人類社會、不同的時期的不同的表達方式。它並不是以本身為目的，而是代表了人們在不同的文化敏感度中，找出最適合的、最能表達他們與現實生活關係的「博物館性」。這讓我們警覺到，博物館機構本身，並非博物館學唯一的，甚至也不是最主要的研究對象。

於是，我們在閱讀這樣一本引用大量德語世界文獻，在理論上鋪陳了極為寬闊視野的博物館學書籍時，必然會充滿了與英語世界博物館學觀點相互比對、辯證和互補的學術趣味，從而大大開拓了我們在研究博物館的方法學上的可能性。

 

好丑的封面，内容？

用一个外来者的眼光再来看一下。

     在美国一个农村，住着一个老头，他有三个儿子。大儿子、二儿子都在城里工作，小儿子和他在一起，父子相依为命。
　　突然有一天，一个人找到老头，对他说：“尊敬的老人家，我想把你的小儿子带到城里去工作？”
　　老头气愤地说：“不行，绝对不行，你滚出去吧！”
　　这个人说：“如果我在城里给你的儿子找个对象，可以吗？”
　　老头摇摇头：“不行，快滚出去吧！”
　　这个人又说：“如果我给你儿子找的对象，也就是你未来的儿媳妇是洛克菲勒的女儿呢？”
　　老头想了又想，终于让儿子当上洛克菲勒的女婿这件事打动了。
　　过了几天，这个人找到了美国首富石油大王洛克菲勒，对他说：“尊敬的洛克菲勒先生，我想给你的女儿找个对象？”
　　洛克菲勒说：“快滚出去吧！”
　　这个人又说：“如果我给你女儿找的对象，也就是你未来的女婿是世界银行的副总裁，可以吗？”
　　洛克菲勒还是同意了。
　　又过了几天，这个人找到了世界银行总裁，对他说：“尊敬的总裁先生，你应该马上任命一个副总裁！”
　　总裁先生头说：“不可能，这里这么多副总裁，我为什么还要任命一个副总裁呢，而且必须马上？”
　　这个人说：“如果你任命的这个副总裁是洛克菲勒的女婿，可以吗？”
　　总裁先生当然同意了。
     这虽然是一个小故事，但却是当代企业家配置资源的最佳方式！

1 Harvard Univ USA 美国哈佛大学 

2 Stanford Univ USA 美国斯坦福大学

3 Univ Cambridge UK 英国剑桥大学

4 Univ California - Berkeley 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5 Massachusetts Inst Tech (MIT) USA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

6 California Inst Tech USA 美国加州理工学院

7 Princeton Univ USA 美国普林斯顿大学

8 Univ Oxford UK 英国牛津大学

10 Univ Chicago USA 美国芝加哥大学

11 Yale Univ USA 美国耶鲁大学

13 Univ California - San Diego USA 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

14 Tokyo Univ Japan 日本东京大学

15 Univ Pennsylvania USA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

21 Kyoto Univ Japan 日本京都大学

24 Univ Toronto Canada 加拿大多伦多大学

25 Univ Coll London UK 英国伦敦学院大学

25 Univ Illinois - Urbana Champaign USA 美国伊利诺大学UC分校

27 Swiss Fed Inst Tech - Zurich Switzerland 瑞士联邦理工学院

28 Washington Univ - St. Louis USA 美国华盛顿大学（圣路易斯）

     29 Rockefeller Univ USA 美国洛克菲勒大学

     30 Northwestern Univ USA 美国西北大学 

    32 New York Univ USA 美国纽约大学

  　　33 Univ Minnesota - Twin Cities USA 美国明尼苏达大学

  　　34 Univ Colorado - Boulder USA 美国科罗拉多大学

  　　35 Univ California - Santa Barbara USA 美国加州大学桑塔巴巴拉分校

  　　36 Univ British Columbia Canada 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

  　　36 Univ Texas Southwestern Med Center USA 美国德州大学西南医学中心

  　　38 Vanderbilt Univ USA 美国范德比尔特大学

  　　39 Univ Utrecht Netherlands 荷兰乌得勒支大学

  　　40 Univ Texas - Austin USA 美国德州大学奥斯丁分校

  　　41 Univ Paris 06 France 法国巴黎第六大学

  　　42 Univ California - Davis USA 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

  　　43 Pennsylvania State Univ - Univ Park USA 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

  　　44 Rutgers State Univ - New Brunswick USA 美国罗特格斯州立大学新布朗思 维克分校

  　　45 Tech Univ Munich Germany 德国慕尼黑理工大学

  　　46 Karolinska Inst Stockholm Sweden 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

  　　47 Univ Edinburgh UK 英国爱丁堡大学

  　　48 Univ Paris 11 France 法国巴黎第11大学

  　　49 Univ Pittsburgh - Pittsburgh USA 美国匹兹堡大学

  　　50 Univ Southern California USA 美国南加州大学

  　　52 Univ Rochester USA 美国罗切斯特大学

  　　53 Australian Natl Univ Australia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

  　　54 Osaka Univ Japan 日本大阪大学

  　　55 Univ California - Irvine USA 美国加州大学厄文分校

  　　56 Univ North Carolina - Chapel Hill USA 美国北卡罗来那大学

  　　57 Univ Maryland - Coll Park USA 美国马里兰大学

  　　57 Univ Zurich Switzerland 瑞士苏黎世大学

  　　59 Univ Copenhagen Denmark 丹麦哥本哈根大学

  　　60 Univ Bristol UK 英国布里斯托尔大学

  　　61 McGill Univ Canada 加拿大麦克吉尔大学

  　　62 Carnegie Mellon Univ USA 美国卡耐基梅隆大学

  　　63 Univ Leiden Netherlands 荷兰莱顿大学

  　　64 Univ Heidelberg Germany 德国海德堡大学

  　　65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 USA 美国凯斯西保留地大学

  　　66 Moscow State Univ Russia 俄国莫斯科国立大学

  　　67 Univ Florida USA 美国佛罗里达大学

  　　68 Univ Oslo Norway 挪威奥斯陆大学

  　　69 Tohoku Univ Japan 日本东北大学

  　　69 Univ Sheffield UK 英国谢菲尔德大学

  　　71 Purdue Univ - West Lafayette USA 美国普渡大学

  　　72 Univ Helsinki Finland 芬兰赫尔辛基大学

  　　73 Ohio State Univ - Columbus USA 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

  　　74 Uppsala Univ Sweden 瑞典乌普萨拉大学

  　　75 Rice Univ USA 美国莱斯大学

  　　76 Univ Arizona USA 美国亚利桑那大学

  　　77 King's Coll London UK 英国伦敦国王学院

  　　78 Univ Manchester UK 英国曼彻斯特大学

  　　79 Univ Goettingen Germany 德国古腾堡大学

  　　80 Michigan State Univ USA 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

  　　80 Univ Nottingham UK 英国诺丁汉大学

  　　82 Brown Univ USA 美国布朗大学

  　　82 Univ Melbourne Australia 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

  　　82 Univ Strasbourg 1 France 法国斯特拉斯堡第一大学

  　　85 Ecole Normale Super Paris France 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学院

  　　86 Boston Univ USA 美国波士顿大学

  　　86 Univ Vienna Austria 奥地利维也纳大学

  　　88 McMaster Univ Canada 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

  　　88 Univ Freiburg Germany 德国佛雷堡大学

  　　90 Hebrew Univ Jerusalem Israel 以色列希伯莱大学

  　　91 Univ Basel Switzerland 瑞士巴塞尔大学

  　　92 Lund Univ Sweden 瑞典兰德大学

  　　93 Univ Birmingham UK 英国伯明翰大学

  　　93 Univ Roma - La Sapienza Italy 意大利罗马大学

  　　95 Humboldt Univ Berlin Germany 德国柏林洪堡大学

  　　95 Univ Utah USA 美国犹他大学

  　　97 Nagoya Univ Japan 日本名古屋大学

  　　97 Stockholm Univ Sweden 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

  　　99 Tufts Univ USA 美国塔夫茨大学

  　　99 Univ Bonn Germany 德国波恩大学

    附中国名校排名：

　　153-201 台湾大学

  　　202-301 香港中文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香港大学

  　　302-403 香港城市大学、复旦大学、香港理工大学、南京大学、台湾清华大学、中国科技大学、浙江大学

  　　404-502 吉林大学、台湾成功大学、上海交通大学

爱情是两个人的战争，没有对错，却有胜负。
谁先出招没关系，但是要坚决地见招拆招，以无招胜有招。
爱上一个人，就如同吞下他独门秘制的毒药，从此天下虽大，惟他独尊。
空有应对之招，却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其发落。
而他有没有解药，他给不给解药，都是个问题。 

    虽然早在一个月前我就穿上了学士服，拿到了学位、毕业证，在学校里的各种手续洗礼下，毕业了。

    悠关缘分的因数，至今才回到家正式结束了5年的美院生活。毕业晚餐时，建筑班的同学都哭了（我们班比较正常），而我却在想着毕业的种种好处，至少，我不用再忍受学校超级慢的网速了。

    毕业有很多好处！例如：我可以去完善《美院之金子和垃圾》一文了 。今天的美院整天在举证自己是金子，所以我的美院之金子篇还没启动。当下人们敏感于批评，我们的经济与文化正在经历着前所无有的发展与进步，我们须要别人的、大家的鼓励与扶持。批评不是个淘气捣蛋的孩子，我也难接受他是个严肃无趣的长者。批评精神在于它的关怀与理解，没有深刻的理解与爱就不会有尖锐的批评。

    接下来时间，我会对四年的美校生活与五年的美院生活作一个总结，说不上是批评，从琐碎的记忆和人生感悟开始。

 

     我们的事业才启航
 

今天，班里的同学说中央美院被网上评为中国最让学生满意的大学，原因是没有打架，学校不干涉学生的隐私！

真得很不可思议——）

最后的学校生活，最新的最高的教学大楼，过中国式最让学生满意的大学生活。

毛巾出了一道好题

猜一猜这是哪里？知道的请回答！

 

当我们在与遗忘作着搏斗时，科学家说，忘记是人类的一种生存适应性。

      很高兴就快毕业了，发觉自己与五年前一样瘦，自己几乎感觉不到自己有何变化，也记不清五年里我究竟做什么。人活着如果是为了理想，那么美院是我踏入理想之旅的起点，它是金子。磕磕绊绊的启程了，踏入理想的那刻又是失去理想的那刻，当失望累积、自我意识的回归，远看的金子也是近看的狗s。

1.无可避免的教育怪圈

      很多时候，教育工作者出于完成任务的心理，经常强调学生们必须把自己学到的东西展示出来，当学生的之所以需要考试，就是为了表明他们经由教育学到了这些知识。当老师的很少鼓励学生对所学进行思考，分享各自的想法或写自己的体会、写从教材和标准参考资料以外获得的新鲜事。同学们很容易形成心理定式——“接受来的知识”(参见比兰基、克里奇、戈登堡和塔鲁尔，1986)比其他渠道知识更正确、更有价值、更多回报。按定义，“接受来的知识”来自别人的判断。如果技能否背诵“接受来的知识”大评判学习，那么，对学生来说，他们很难建立起自主创造知识的意识和能力。

    记得，好像是去年的造型毕业创作展览上看见靳尚谊，一团人围着他在听他说，说了好久好久，感觉很老美院哦！

    休息了二十天，明天就开学了，纪念一下！

   

     有一天，柏拉图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老师就让他先到到麦田里去，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来，期间只能摘一次，并且只可向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于是按照老师说的去做了。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了田地。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
　　他说：因为只能摘一次，又不能走回头路，期间即使见到最大最金黄的，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所以没有摘；走到前面时，又发决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原来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已错过了；于是我什么也没摘。
　　老师说：这就是“爱情”。
　　之后又有一天，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婚姻，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树林里，砍下一棵全树林最大最茂盛、最适合放在家作圣诞树的树。其间同样只能砍一次，以及同样只可以向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于是照着老师的说话做。这次，他带了一棵普普通通，不是很茂盛，亦不算太差的树回来。老师问他，怎么带这棵普普通通的树回来，他说：“有了上一次经验，当我走到大半路程还两手空空时，看到这棵树也不太差，便砍下来，免得错过了后，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出来。”
　　老师说：“这就是婚姻！”
　　人生就正如穿越麦田和树林，只走一次，不能回头。要找到属于自己最好的麦穗和大树，你必须要有莫大的勇气和付出相当的努力.

有什么感兴趣话题，可以上去发发贴子啊！

“疯狂”对话
“MAD” DIALOGUE
——伍端对话MAD 建筑师事务所马岩松

伍端 Manage Director of Archifield Ltd.，英国皇家注册建筑师，英国伦敦大学学院(UCL) 城市设计硕士，比利时鲁汶大学(K.U.Leuven)建筑学硕士，《时代建筑》，《世界建筑》，《城市建筑》杂志海外编辑，中英建筑联盟(CAAUK) 成员。
马岩松，出生于北京，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Yale University)，获得建筑学硕士和Samuel J. Fogelson优秀设计毕业生奖。美国建筑师学会（AIA）
2001建筑研究奖金获得者和新周刊2002中国年度设计新锐榜提名。曾经在伦敦的扎哈·哈迪德事务所(Zaha Hadid Architects)和纽约埃森曼
事务所(Eisenman Architects)工作。2004年成立MAD北京事务所并任教于中央美院，作品包括上海现代艺术公园(S-MAP) 概念设计竞赛一等奖，上海国家软件出口基地国际竞赛一等奖，广东科学中心等。2004年参加中国国际建筑艺术双年展，作品浮游之岛——重建纽约世界贸易中心被中国国家美术馆馆藏。

 

MAD 希望站在历史角度审视当代问题，做属于未来的设计。

伍端: 可以介绍一下什么是MAD吗？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呢？
马岩松: MAD 是我在美国时注册的事务所，后来辗转欧洲又回到北京，伦敦的同事也来到北京加入我们。有朋友说我现在开始 MAD IN CHINA 了， 我喜欢这个说法，和“中国造”（MADE IN CHINA）只差一点，相比以前的“疯狂“和“妈的”的解释，似乎多了一种历史使命感，比较严肃了。有意思之处就在于这种歧义，你想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们在北京的工作室于2004年4月1日成立，有人觉得是在搞怪，大部分人在电话确认之后才来参加开业酒会。我只是希望轻松一点，非正式一点。我觉得与其说设计是骗局，不如说设计是猜想未来，发现新的东西，而新的东西在开始的时候往往被认为是愚蠢而可笑的。”

伍端:可以说说MAD 关心些什么问题吗？
马岩松: MAD 希望站在历史角度审视当代问题，做属于未来的设计。我们关心当代大都市的生活方式，我们关心多媒体与数字技术，自然，和当代艺术等等。对现代主义批判性和创造性的反思与革新是MAD 作为国际型事务所置身于中国所必须担当的历史责任。MAD 善于从传统简单的功能中发现更多可能性，赋予建筑崭新的组织逻辑，创造新的建筑语言，为建筑注入新的力量和活力。这种建筑设计的解决方式使建筑物不再是传统概念中的孤立物，而是城市环境与现代生活的有机组成部分。

我们一方面激动地认为我们可以改变我们的城市甚至整个世界，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建筑师能起到的作用极其有限。 所以对我们来说，一件完美的建筑产品反而不及一个幼稚而具探索性和建设性的概念更有价值。

伍端:MAD 激进的建筑形式令人印象深刻，这可能是MAD 区别于其他建筑事务所最显著的地方。可以说说什么令你们对形式如此关注吗？形式在你们建筑中所扮演的角色是否有指涉建筑以外的文化或经济领域，又或者是意识形态等的其他东西呢？
马岩松:我想我该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经常有些声称“形式不重要”的评论家和建筑师指责我们太注重形式，他们已把“形式”二字推到了贬义的边缘。 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表达思想的时候脱离形式，无论是通过声音，文字，还是影像，形式的含义因此变得丰富。是的，我们关注建筑之外的东西，比如说自然、当代艺术、数字技术，甚至政治。我们希望通过我们的建筑和空间对当代的一些社会问题做出反应和建议，有效的途径是创造一种具有复杂性和抽象性的新的空间逻辑，而不仅仅停留在表象本身，我们对“看上去像什么”不感兴趣，但这些观点让那些缺乏想像力的业主和保守的专家认为比较具有攻击性。更多的人习惯用前人发明的语言说话。我不习惯，我相信只有用我的语言才能把我想说的话说清楚。从这个角度看，那些反对我用不同语言说话的人好像才是真正过于注重形式了。

伍端: 虽然说“形式”这个词在柏拉图的二元论中指的是和物质相对的原型概念，前者他认为只能通过理性来理解，后者是通过感官去感知，但是到了19世纪末，在建筑领域，除德国外的其他地方都基本上把这个词理解为“形状”或“物质”了。我觉得在当代，形式的意义可能更重要的不是它自身所包含的意义，而是以它去限定它自身意义以外的其他概念的意义。这其他概念包括社会、文化、价值、技术实验或者功能等。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要把形式的意义返回到柏拉图的超验的前提下进行讨论，我感兴趣的是你说的形式是如何从设计层面介入到数字技术、政治、或一些社会问题上的呢？比如说对数字技术的介入，早几年前我就和一个朋友在这方面的看法有些出入。他认为数字化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建筑物在表现形式上带有一些数字化时代产品的特征（光粒，电流，机械等），而我以为数字化设计则应该是在设计构思，程序，和结果运用数字化手段而引发的对设计本身的思考，而不单是用计算机作为辅助设计的表现（如效果图），或是数字化符号的运用。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也借此想听听你的看法？
马岩松：我从来不认为历史上谁是权威，可以有权永久地定义某个词汇。形式( F I G U R E )，计划（P R O G R A M ) , 结构（STRUCTURE）现在都得被拿出来，重新思考和拓展他们的含义。在传统的建筑领域中，“形式”指的就是“同以前的某种建筑相关联的样式”， 是一种封闭在建筑领域内部的象征性的表达，比如说“罗马风格”， “中式风格”，甚至“现代风格”等等。你提到的那种用光电符号来体现所谓数字化设计的做法跟这种停留在形式象征性的传统认识层次毫无区别。另一条危险的思路是在建筑领域之外寻找其他物质的形式，借以拓展建筑本身形式的含义，比如说，Lequeu的牛，盖里的望远镜和鱼，文丘里的鸭子，还有中国的福禄寿大酒店。看起来像什么的做法好像赋予了建筑新的意义和标志性，但实际上它完全脱离了建筑本身的逻辑系统，让这个专业变得脆弱而滑稽。第三种对形式的理解是建立在实验、主观感觉、或数字计算等的基础上，比如说蓝天组、艾森曼、高迪、盖里、哈蒂德和Greg Lynn等，他们不参照先前的建筑来决定他们作品的形式，也不会把自己禁锢在某种固有的语言框架中。他们通过这样的态度可以轻易地逃脱传统的批评制度，而且他们的作品总是可以和城市环境产生某种令人兴奋的反差。我想我们的实践态度也决定了我们必然在这个阵营中。与历史上的权威论调相比，我们对自己研究出来的系统更具信心。

伍端:MAD 非常强调革新性和实验性，这和以往或现今许多通过乌托邦创造理想化建筑的思想有什么不同呢？ MAD 是否试图以形式作来颠覆体制性权力系统以开拓新的空间形态，又或者，弥合建筑与大众的疏离，又或是什么别的？
马岩松: 我们有乌托邦的野心和理想，但和20世纪的乌托邦不同的是，我们在研究一种策略，或者是语言，来试图和资本决策层交流。因为当今我们面对的挑战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更是观念和资本上的。我们一方面激动地认为我们可以改变我们的城市甚至整个世界，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建筑师能起到的作用极其有限。所以对我们来说，一件完美的建筑产品反而不及一个幼稚而具探索性和建设性的概念更有价值。因此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在作品中体现我们对当代社会问题的看法和积极的建议，传统的空间组织方式和形态在我们的作品中不可避免地被淘汰被颠
覆。人们经常被我们的形式吸引，那是因为他们还生活在传统的对建筑“表象”的判断框架中。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形式可以帮助我们实现一些新的空间逻辑，但我相信这种语言并不惟一；世界上有很多建筑师跟我们关心的东西是相似的，但表现上方式不同，我们的作品在不同的情况下也是灵活多变的。
伍端:我注意到在我们的对话中，在你的语言中，你常用到空间组织的方式和形态，空间逻辑等词汇。可以说说什么使你觉得淘汰或颠覆传统的空间组织方式建立的新的空间逻辑可以在观念上，或是意识形态上建立一个乌托邦呢？如果说技术是你们的切入点的话，按照马尔库塞的说法，技术本身就是意识形态，但这里的技术不仅是应用，更重要的是统治。所以可能当塔夫里再说到意识形态批评时才会认为新技术的设计发明只有在真正影响生产关系时才能成立。那么你觉得在中国当下的环境中，建筑师作为服务行业的一种，如何从观念和资本的层面上切入对意
识形态的批评呢？
马岩松: 其实在现今的中国，成为乌托邦并不是什么英雄的壮举，更多的是无奈和与社会要求脱节的遗憾。所以对我来说，创造新的空间逻辑和组织方式是我每天工作所面对的非常实际的问题，只是我们要做附加的工作：考虑如何在满足业主物质和心理需要的同时实现我们的“乌托邦”。所以马尔库塞和塔夫里所说的理论上都有道理，但在任何地方都有特殊的情况。我们当然不会以技术为切入点无畏地牺牲自己（以前曾经遇到过业主在我的评标会上几乎睡着的尴尬局面）。其实OMA 的CCTV 就是很好的例子，如果KOOLHAAS 把他在CONTENTS 书中的内容和当时竞赛投标书中的内容对调一下，那情况会和现在完全不同，不但掌权者和追捧他的建筑爱好者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开心，而且那个激动人心的设计也永远不会成为现实。

伍端:另一个问题是有关环境的。在MAD 的作品中，建筑独特的形式似乎有意要从周围的环境中凸显自身。你们是如何看待文脉在建筑设计中的作用的呢？
马岩松:文脉关系到时间和地点两个概念。这两个因素使得每一个项目都会有它的特殊性，都需要不同的策略。我们在不同情况下采取的策略不会相同，也就是说，我们不会在什么地方都要凸现自身，以区别于周围环境。但是在中国，我们的设计更多的时候是希望能把断裂的城市片断重新连接起来，建立起秩序，所以我们绝大多数采取的是一种强势的策略。如果你把建筑都
看成是人，那文脉就是人际关系，情况非常复杂，自古以来对人际关系的讨论就没有停过，我认为试图找到答案的努力本身
就是徒劳。
伍端:你把文脉比喻成人际关系的说法非常有意思。在两年前我写过一篇文章叫《流动文脉》就是对这个话题的一个思考。我认为文脉是动态的：它是资本的积累，流通；权力的集中，分配；意志的统一，表达；资源的利用，消耗。它是各种力量的传播和分配，它是矛盾的对立和协调，它是流动和固化的循环。当然在对待文脉的态度上各人有所差异，更为极端的有库哈斯，他的名言就是“去他妈的文脉” （Fuck the context)。
马岩松:我觉得你把文脉的动态特征展现得非常精彩，对我有启发。可能库哈斯也是受不了文脉的多重复杂性，才“去他妈的”了，但去谁妈实际上还是在惦记着谁，这和那些“fuck everything”的人还是不一样的。

伍端: MAD的设计方案多喜欢用流线形和塑形能力非常强的材料。在构思这类方案时你们有否考虑这种形式将来在细部设计和施工中将会遇到的困难呢？如果真遇到这类困难你们将如何解决呢？
马岩松: 我们现在已经越来越开始关注这样的问题。对于一个复杂的形体，或者是材料本身具有灵活和复杂性，或者是传统的材料用一种复杂多变的方式连接。我们通常会结合项目做一系列的对系统的研究， 从理论和技术上寻找各种可行性。我相信，建筑学要向前发展，这样的研究过程和因此遇到的困难都是不可避免的。建筑没人掏钱盖很正常，在文化意识的影响力上，未必不是一种成功。

伍端: 你在国外有学习和工作的经验，你认为这对你以后的创作有哪些方面的影响呢？
马岩松: 各个时期都有对我有影响的人，Zaha Hadid和Peter Eisenman是我在国外的时候对我有直接影响的人。选他们当老师和后来一起工作都是因为对他们的作品和人有兴趣，我从来没有试过要刻意改变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跟他们学了多少东西，只是本能地对新的想法和事物很容易产生兴趣。和Zaha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她很痛恨那些希望变成她的年轻人，而对有创造力和想像力的设计和人充满了兴趣。现在很多时候我还以他们为榜样，受益匪浅。

伍端:在我印象中，Hadid和Eisenman惟一的共同点就是不断探索的实验态度。可能这也是他们对你影响最深的地方。在专业研究和实践方面，两个人的道路截然不同，前者更注重在建筑形态方面的探索，特别是在计算机辅助设计的技术愈趋成熟的时代，把新技术运用到形态的研究方面。我想她开始可能还不适应，因为她以前还是以绘画为主，但现在已经成为形态的推敲及表达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后者注重的是设计与理论的结合之路。他可能更关注设计的方法和过程，以及如何把理论引入到设计的一些探索。从你的作品上看，你似乎更趋向于受前者影响多于后者？
马岩松: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共同点，几十年来他们穿衣的爱好和规则没有什么改变。Peter永远是小领结，没什么特色的衬衫和裤子，和一双没什么特色的旅游鞋或皮鞋。Zaha永远是一身黑，或者白，一双尖得能杀人的高跟鞋和一个尖得能杀人的戒指。但是与这样的穿衣法则的一贯性产生对比的是他们在作品中展现出来的不断变化的形式语言。Peter 借以表达其理论的设计语言已经从早期充满错位平行线的卡纸板住宅系列进化到了柏林犹太人纪念墓碑，西班牙雅西力亚文化城，和意大利拿波里高速火车站中的极其复杂的三维曲面的设计。Zaha的作品也呈现出这种转变，最近的台中古根海姆博物馆，广州歌剧院的三维流线型造型已经跟她早期的抽象绘画和充满尖锐和错综复杂直线的Vitra消防站有明显的不同。我想要说明的是，我不认为理论研究与建筑形式语言有任何直接的关系，理论更多的是在讨论比形式更抽象和深层次的问题。对于我们的作品，也许我们今后会发现一些更灵活多变的形式和组织系统，也许会因为项目的尺度、造价，或地点的不同有不同的形式上的反应。但这与我们在社会，城市问题上的一些基本认识和在理论上的兴趣和主张的一贯性是不冲突的。我在X -HOUSE 设计中，对“都市块”向自然文脉的转变的过程所做的研究和动态图解就是借鉴了Eisenman 对于DIAGRAM 作为设计方法的论述。

伍端:我听说Eisenman 前两年出了本书叫《DIAGRAM DIARIES》，主要是研究图解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细读。 我们知道“图解”这词在建筑学里有很长的历史。另外，一些哲学家如福柯、德勒茨等也对这个概念有精辟的研究。我所理解的图解的概念也是从他们的解释中得来的。就我的理解，图解首先是一种抽象的工具，但却不是表现工具。其存在的目的因此也不是为了表现。其次，它并非线性的，或是说有很强的功利目的性。因此它的技术性不是具体的，而是抽象的。换言之，它的具体的技术操作是在其社会性之后产生的。第三，它是非再现的。它不能被简单地还原为任何的具体形式或功能。所以它存在的意义不是在具体的操作层面上，而是一种潜在层面的多样化抽象。所以我一没搞清楚图解这个概念是如何在建筑学领域被运用的？或者你可以谈谈你们是如何借鉴Eisenman将DIAGRAM作为设计方法来进行建筑设计的？
马岩松: 首先我肯定D I A G R A M 的抽象性，但能不能用于表现，是不是有功利性还很难说，这要看你如何限定DIAGRAM 在建筑设计中的作用。像FOA的横滨渡轮码头的著名的流线图（CIRCULATION DIAGRAM ），已经被搬上了书的封面，表明它已经成为一条连接建筑师、业主和读者，所有人的纽带，而不仅仅是一张建筑师的脑电图。另外我非常同意你在第三条中提到的不可还原性，这解释了我在上一个问题中谈到的两个建筑师的思维与表现形式上的变化。但我在想也许并不是不能进行DIAGRAM 和建筑之间的近似于直接的转化，毕竟建筑也是可以极端抽象的。我离开艾森曼事务所的时候，他送了我他的这本《DIAGRAM DIARIES》。我给他一支笔说你签个名吧，他说他有笔，然后掏出两根笔，攥一起签了一个名，两条连续曲折的线重叠在一起，复杂又隐含着秩序。我说把这两条交织的线EXTRUDE 一下, 就是一个空间，可以当我们的办公室，他流露出一种创作之后的得意表情。

伍端: 你觉得回国后是否能施展你的能力呢？你觉得阻力最大的是什么呢？
马岩松:可能我还比较年轻，还没有什么阻力的概念，环境对我来说不意味太多的内容。我和我的伙伴都曾经在世界上不同的城市生活、学习、工作，无论在北京、东京、纽约，还是伦敦，我们都有如鱼得水的感觉。我们要的只是工作的动力，而我熟悉的北京有很多我关注和感兴趣的话题，这是我回国的原因，与此同时，我们也没有停止对美国和欧洲的关注。

伍端:在工作之余你还参加过许多的展览活动。展览和媒体是建筑师向外界展示的窗口，你觉得建筑师应该如何通过展览来更充分地向外界展示自己的作品和理念呢？另外，除了展览还有其他和外界交流的有效方式吗？
马岩松: 当代建筑师的工作不仅仅是盖房子； 参与讨论社会关心的问题并让大众了解也是建筑师的职责之一。所以建筑师必须与媒体合作。年轻的建筑师更需要这样的渠道，我们参加展览，在国内外的媒体上发表作品，在各个高等院校讲座，接受采访， 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更多的人了解我们，关心我们所做的工作，给我们机会，鼓励和批评。我希望通过对话表现出你我这代年轻建筑师是如何关注中国当代文化问题的。比如有人说我回国工作的方式和张永和马清运那种没什么不同，只是把外面学的带回来了，只是内容更新，更前卫。这个文化问题需要考虑，但我持不同意见。

伍端:我不知道这个比喻是否合适？如果拿中国第六代和第五代电影导演的区别来看，那我们作为年轻一代建筑师可以寻求的突破口是什么？是否有新的题材供我们发掘？是否有机会给我们发挥？我们是否会更容易被体制的力量吞噬，被排斥到被社会遗弃的边缘呢？
马岩松:第五代导演想要经典化、商业化，第六代导演想抢班夺权，出路就是将电影“私人化”。 这种“私人化电影”阻碍了新生代导演与大众的交流。在学术和技巧之外的很多问题都是他们在这个商业社会不得不面对的挑战。我们的处境的确差不多，如果像用票房衡量第五代导演相对于第六代的成功一样衡量建筑师的话，那我们甘拜下风，因为现在所有建筑师，甚至那些先锋建筑师在商业上都比我们成功。在我们无法控制自己是被社会排斥还是吞噬的时候，我们还是有必要保持一种对话，与自己的对话，与市场的对话，与未来的对话。电影没人掏钱看就失败了；建筑没人掏钱盖很正常，在文化意识的影响力上，未必不是一种成功。

转载《先锋设计》
A R T T O D AY

 

     马岩松毕业于耶鲁，是美国MAD建筑师事务所的建筑设计师，因为为双子座设计出“浮游之岛”而为国内外大肆炒作，美国MAD建筑师事务所是以大胆的概念建筑和烧甲方钞票著称。他们的纸上方案和数字技术的三维视觉图可以和当代艺术完全接轨。 
     2006年3月16日下午他在上海朱屺瞻艺术馆谈建筑界的“概念设计”，马岩松展示了他们事务所在各地竞标的一些项目，确实，正如他言建筑师的设想到成为现实受着环境的制约，顾振清问了他一个关键问题，当中标后倘若因为政治强势或资方强势缘故实物和方案相差30％以上，建筑师是不是愿意署名，马岩松回答：有些时候需要妥协。
在他所展示的图片里，我对鄂尔多斯那片雪原很感兴趣，中国地方政府是有趣的，一旦有了钱就要造许多政绩显示的构筑物，好大而功能欠缺。
我问了马岩松对于上海新天地和一大会址扩建的看法，他回答得十分微妙，他说：倘若是我，我不会这样选择。
     我对老那说他的作品就像服装街的奢侈品，要从三维模型到现实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在现实里构筑和建筑物的实用性是必须的，漂亮是以烧钱为前提的。马更像是一个顽童般的理想主义者，把大地当成了奇异积木的空间，在他的演讲里我们可以听到一些弦外之音，这是由我们的制度形成的，建筑师只是资方的雇工，对于资方美学追求是建立在利益最大化上的。
对于建筑理念的误读他显得有些无奈，不如他的他们事务所中标的上海张江软件园被称为“双龙戏珠”有着自己的看法。其实，我们民族的有些思维定式是为文化注定的。就在全世界都在讲究能耗和环境影响时，我们的各大城市依旧在狂热的高度竞赛，他的一个戏谑式的方案珠江新城

     对于中国传统的方型结构四合院他的想法有些离经叛道：他认为四合院的存在在历史上是因为没有公共空间造成的，每个院落都象是监狱，强势的使然让大家蜗居在院落里。对于传统和当下的关系他用了1918（北大红楼，比利时人设计），1958（中国国家美术馆建造），2008（扩建新馆完成）三张图来表明传统的真实意义所在。我们应该看到在大型建筑物里面政治的导向和政治审美起到了关键作用，这种作用下建筑师往往是小媳妇。
有媒体问他对于中国青年建筑师对于国外的抄袭怎么评价，他的回答是可以借鉴。
中国是一个官本位的发展国家，在城市化的进程里必然会对一些价值观盲目追捧，这其中媚洋是最显见的，虽然马岩松认为文化的地位不是靠标志性建筑确立的，然而，在我国普遍存在着文化断层下的迷茫，就像上海闵行区法院简直就是小白宫，这种精神的自卑起源于传统文化被搁置后心里的漂浮感，一个没有自信的民族必然精神阳痿。
     在曼哈顿的俯瞰图里，他谈到了街区的概念，而当代中国建筑除了限高和标志红线外，所有的建筑形态都是资本说话的，上海的淮海路、南京路沿线的那些稀奇古怪没有整体和谐的建筑正是这样的产物，街区对于我们而言毫无文化品味而言。就像对于外滩轮廓线的破坏，就像我们推倒的所有有着文化意义的街区。有些失去了就永远没有了。
     我觉得马岩松的骨子里依然有着中国文化的影响，他大多数建筑的立面选择了曲面，这正是中国圆润和曲径通幽文化思想在他心中的沉积，而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思想同样是中国哲学思想“天人合一”的产物，不过，他把建筑物升高造成下面的通透却是违背地气之说的，中国建筑就像中国人不苟言笑的面孔，需要庄重，同样，它还是成本核算的问题。
在我的题记里捷克前总统、著名学者哈维尔谈论道德趋同的一段话或许能够显示出我们中国建筑当下诸多问题所在：
     在中国公共建筑的取舍是连同此官员的文化品位和政绩谋求的，就如我一直耿耿于怀的华管局耸立在南京路的大楼，是他的恶品味直接导致了整个上海外滩建筑群轮廓线的破坏，这样的败笔不是建筑师一个人承当的，它和政府行为有关。
马岩松一些点到为止的话语里我们可以看见非理性力量的因素在哪里，中国是一个农民人口占绝对数的国家，一些决策者没有擦干净腿上的泥巴已经名牌上身，可是，骨子里的自卑不会因为名牌而改变，就像没有一个国家会让众多的建筑群叫成别国的地名，我想起了文德斯电影的名字《德州·巴黎》。
     中国当下的精神世界正在德州·巴黎的荒原上行走，城市很远，对于马岩松的概念构成而言只是梦里的乌托邦，精神的脱贫远比物质困难。
上海也是如此，我们是一个连内山书店都不想原貌保持的城市，除了一些哈哈的光荣遗迹，在上海黑色的名人文化遗存里，我们拆了多少。
50年后，我们的子孙会发现，粱思成的幽魂依旧在哭泣，在我们的地界建筑的改变永远有着焚烧阿房宫的勇气。
……
2006年3月17日 星期五 上午00时02分云间 寒鸦精舍

独立艺评人：卡夫卡·陆（KavkaLu）